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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渡之也看着晚晚,道:“我知道的,静持道长隐居乌山,闲云野鹤,不知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晚晚捧着脸蛋笑起来,“那是自然,我们乌山可是个极好极好的地方。”语气中一派自豪。
乌山自然是极好的地方,这里的山民淳朴,又与世隔绝,简直是这混乱世道中的一片桃花源。
随渡之静了一会,而后低声道:“我要走了。”
晚晚本来坐在台阶上,被轻柔的晚风一吹,又要困得睡过去了,听到随渡之的声音,猛然惊醒,看向随渡之,夜色中一袭玉色长袍的少年眉目间清俊凌厉,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晚晚才发现,阿渡的这身衣裳是她将他带回道观的那天,他穿在身上的。
只是那时候这身衣裳已经被血迹染地不成样子,但晚晚那时候也发现,这样漂亮的衣料是她从未在乌山里见过的。
就好像阿渡,从来便不是乌山的人。
晚晚心中有些怅然,但又觉得理应如此,阿渡在道观中住着只是因为他那时候身受重伤,如今伤好了,他自然也要走了。
晚晚眨了眨眼,道:“阿渡今晚约我来便是为了这件事吗?”
随渡之道:“深夜相约本于礼不合,但是从权益,我的身份不便,只能趁着晚上走,才不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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