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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嫄不知怎地,一颗心就坠了下去,难过起来。
说起来,跟梅如松新婚那时,她其实是住在昌平侯府的。可梅如松常常外出,或是饮酒,或者是大理寺处理公务很晚才回。那样总是留她独守空房,她便与梅如松生气。
是!其实不是生气,是与他较劲吵闹,说他情愿在外与人玩乐,都不愿回来陪着她。那时的梅如松就是像赵棠这样笑,他说什么来着?对了,他说赵嫄,世上没那么多人乐得捧着他,他也要应酬,要处理各种事务。在宗室子弟侯爵世家遍地走的皇城,他就是尚了公主成为驸马,依旧是一捧河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皇城不缺能干之人,随时有人可替代他。他得要费多少劲,才能坐稳那个位置。
她为此失望,便搬离了昌平侯府。
这样的事多了,她都不能平心静气地看待昌平侯了。
虽然她与人结交总是在宴上,心思疲乏也要与人对付着,可她无法想象梅如松也要这样。
若是有军功,他是不是就能轻快些?
赵嫄端了神色:“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不试试我总不甘心,我会再想办法。阿棠,我需先走了。”
她要走,赵棠便多了几句话:“此事若是真被你做成了,不止昌平侯没底气,你们夫妻离心亦是必然。
皇姐,你是公主,不必为任何人低身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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