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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垚嗯了一声,一只手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着。
殷梵被捏得舒服,鼻子里哼了一声。
今天的月亮确实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齐垚听到自己说过一嘴,卧室的窗帘开了一半,月光很亮,透过玻璃照在雪白的墙壁上,微微泛着银光。
殷梵趴在齐垚的身上,下巴放在他的胸口,看着他,问道:“你还记得那年我在医院里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吗?”
齐垚目光沉沉,点点头:“记得。”
殷梵笑了笑:“我也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怎么啊,就是突然想起了。”殷梵脸上挂着笑,眼睛里看不出是难过还是自嘲:“我觉得我的记性应该不差,怎么以前的事情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齐垚摸了摸他的头:“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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