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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惠立刻起身退了出去，心中不免隐隐暗喜。

        接着，她就和副官张岩昭一前一后出门了。

        张岩昭是极有分寸的人，知道这女人目前来讲田中还比较看中，所以每次出门也都是在她身后大概两米远的距离，既保持了距离又在监视范围内。

        杨惠之前在张岩昭手里吃过不少亏，所以在他面前也十分老实，只是暗中观察。待走到相熟的摊铺后——因为已经来往过许多次——张岩昭便自动站在外面抽起烟来，由着杨惠进入摊铺择菜。

        这间铺子是开了很多年的老店，早在田中久枝那阵儿就已经偶尔会路过，所以无论是田中洋一还是张岩昭，都没有对这间铺子有任何怀疑。即便是店铺近日新招的伙计，与他们而言，也不过只是有些面生，并不需要格外关注。

        而今，在张岩昭抽烟的间隙，在杨惠选完菜后，在她把钱交给那新招的伙计的时候，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纸条无声无息地和钱一起，落在了新伙计手里。

        新伙计冲着杨惠喊了一句“多谢惠顾”，目送着杨惠在张岩昭的跟随下离开直至彻底之后，才悄悄来到摊铺后门。

        摊铺后门面对着一条小道，小道对面有一个修自行车的小铺子，里面蹲着一个神情疲惫的伙计。那伙计看见摊铺后门打开后，原本无神的双眼瞬间闪动起来，他迅速出手关了铺子，骑着旧自行车过来。卖菜摊铺伙计一边与他搭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将纸团交给自行车伙计，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自行车伙计拿了纸团也没看，直接骑着自行车快速离开。骑了好一阵儿，在一个天津老弄堂里停了下来。走进了一个不高的弄堂。弄堂里错落有致，来来往往的住户不少。自行车伙计轻车熟路地走到一间寻常屋子，敲了几声长几声短之后，门缓缓地打开。他迅速闪进屋内。屋内的设施有些简陋，桌子上零散着有一些纸张。

        “老徐呢？”自行车伙计进屋后开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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