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傅寄舟躺倒在架子床上,不解衣、不脱履,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的头脸盖住。他有些闹脾气,今日不是他及冠吗,为什么过成这样了?
夏天的夜很冷,溶溶月光像是透过一层冰幕洒下来的,照在人身上,冷得人直打冷战。桃绿一边抬手帮温茹披上一件稍厚些的披风,一边劝她回去休息。
温茹的表情已经比午后好了很多,平静自然,桃绿给她披上披风的时候,她低头还自己给自己慢条斯理地系了个蝴蝶结,只是系完终究是不可控制地叹了口气。
“小姐,您别为难自己了,我看表少爷是极懂事的,您是为了他好,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怨你?更何况,就算往后只能做小侍,做侧君,只要小姐你将他与正君一碗水端平,又有何差别呢?”站在另一侧的桃红走上前来,拿起石桌上的酒壶,给温茹倒了浅浅一杯酒,希望她喝了暖暖身子。
桃红不开腔还好,现在一开腔,温茹就更烦了。端什么水,她又不是土著,让她娶几个老公,她心里别扭得很,她只要傅寄舟一个。
桃红见自己说完,温茹脸色又差了,赶紧噤言。
温茹深深地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将石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你们回去收拾行李吧,明日什么时候收拾停当,什么时候出发回炜京。”
“那您呢?您还未用晚食。”桃红开口问道。
“我有事,你们别跟着。”温茹说完,便快步离开亭子,走进了越发深沉的夜色里。
“小姐能想通吧?”桃绿看着小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忍不住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