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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知不知道事情严重性,他说得倒是天衣无缝,但万一哪一步出了意外,被好事者瞧到了怎么办?
一个人偷偷摸摸在外面做了那么多事,也不带着护卫,这个时代一贯对男子不怎么友好,出门在外遇到腌臜事的概率很高,若是出了事,那真是哭也来不及。这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了。
想到这,温茹硬了心肠,跟谷昉说了禁足的事,便冷着脸十分无情地走了。
傅寄舟独自站在屋里,沮丧着一张脸,自我厌弃,要是能做得更没有痕迹一点就好了。
温茹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太女查案的事态,心里打算好,只要太女一查到傅寄舟跟她讲过的那几个家族,她便暗中插手,将太女的注意力往别处引。
谁知,太女的行动慢得出奇,查了五日,仍是风平浪静,到第五日的时候,赵红家里上上下下被带到了府衙审问,太女的亲卫从赵红家里搜出了好几大箱黄白之物,十来个捂着脸哭泣的男子也被带了出来,跪在衙门口苦苦央求衙役救他们出苦海,他们的母族大概率是不会再有他们的立锥之地,往后可否让他们自立男户。
温茹这时候才灵光一现,合着太女的目标不是杀赵红的凶手,而是狐假虎威,扯着她皮子作恶,害她声誉的赵红本人。
说不准,赵红的死,正中太女的下怀。
温茹刚一想通,太女的宴请帖子就送上了门。太女将在三日后广邀炜京文人志士,共论赵红被杀一案。估计是为了让受邀者放下戒心,这宴请不在太女府,而在一贯以清议闻名的宴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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