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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艺术馆变成了工艺品店，在第七大街是极正常的事儿。

        里兰崇尚艺术，追求自由，你来的时候热情欢迎，你走的时候也会潇洒再见。

        几乎没有人会额外多问什么。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卡罗尔的那位学生，未能打探到什么相关的消息。

        这条线索到了这，几乎就算是断了。

        “糖糖，抱歉，没有帮到你。”卡罗尔十分抱歉地说道。

        沈璃收起思绪，认真道：

        “您别这么说。这次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非常谢谢您。”

        如果不是卡罗尔，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里兰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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