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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多数是灰色人。”

        “不好不坏。”

        “扯淡，现在大多数都是不犯法，但是好人谁都谈不上。”

        ——

        林妃岚认真看着韩为，韩为也和小鹿眼对视：“如果一个坏人一辈子做好事，他就是好人。如果一个好人一辈子做坏事，他就是坏人。好人杀人也犯法，坏人救人也被夸。”

        林妃岚询问：“这很容易判断？可是不可能随时有事去让他做，然后观察，通常交流都只能靠语言。”

        韩为开口：“就算是一个伪善者，他和你说有事帮忙你说话。你没有什么事马上需要他帮忙。那你就先他当做好人，但不要下结论。等有一天你找他帮忙的时候，一次两次推拒当他是有难处。始终找借口不帮忙，是不是就是虚伪？这还不好分辨吗？而说得再好听，做不到也跟没说一样。一句话不说但都默默做到了，怎么判断你也一目了然对吧？”

        ——

        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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