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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究竟谁是真谁是假？”

        戚哓霜被绕得有点头晕，冯渊笑了笑说

        “全是真或者全是假，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

        “你认为他们是真，他们就是真，你认为他们是假他们就是假。”

        “你这绕得我有些晕等等，我缓缓。”

        戚哓霜捂着额头有些头疼的说道，看见冯渊一脸坏笑窦烟岚平静的说

        “诺斯卡特和卡利恩的人严格来说已经从时间中独立出去了对吧？”

        “没错，怎么了？”

        窦烟岚看了一眼珍娜叹了口气说

        “准备到巨石酒馆了，拿出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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