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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北辰的目光沉了沉。

        他眼神落在从马车旁边走过的三百人身上，满身的血腥味，即使隔得有些远，莫北辰还是能闻到。

        他放下帘子，不然马蹄踏起的尘土飞到车厢里面。

        身边，伺候在莫北辰身边的贴身小厮也扫过外面的情况，随后见莫北辰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居然拿不准自家二皇子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跟随在莫北辰身边多年，对于莫北辰的情绪最是了解，如今双目紧闭，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悦，可是又好像并没有不高兴，毕竟今天这件事，跟大漠没有关系，跟四皇子也没有关系。

        小厮闭着嘴巴，没有说话。

        倒是莫北辰。

        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就笑了。

        小厮有些不知所以，小心翼翼的看着二皇子，恭敬开口。

        “爷，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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