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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个唱戏的。师菡好整以暇道,“哦?如夫人受了什么蒙骗?说来听听。”
师珍儿红着眼,泣不成声:“珍儿自幼体弱,喝了多少药都不见效,母亲心中担忧,那日又恰好听那假道士说府内有邪气冲撞了我,恐怕我活不过十六岁,母亲便询问破解之法,这才被那假道士诓骗了大姐姐的生辰,母亲一时气愤,便胡乱写了几句诅咒的话,可鬼神之说不可信,大姐姐最是明白这个道理不是么?母亲要真是对大姐姐有恶意,又怎会将这些寄托神灵呢?大姐姐,做母亲的为了子女,难免行事偏激,大姐姐不理解也罢,可珍儿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姐姐饶过我母亲!”
她三言两语,便将罪责全部推脱到了假道士头上,还给柳氏博得一波同情。
师珍儿身子不好,众所周知,柳氏为了女儿不择手段,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师菡险些气笑了,她走上前一步,在众人忌惮的目光中,朗声道:“我饶过她,凭什么?”
师珍儿泫然欲泣,“大姐姐……”
“师珍儿,”师菡正色道:“我不是活菩萨,更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只知道,我一次次的退让,非但没能让有些人明白什么是适可而止,反倒是让人以为我师菡柔弱可欺!”
师德嘴角猛地一抽,此时他只想一件事,只要师菡不牵怒国公府,这事儿给个交代就给个交代吧。
师珍儿怔怔的望着师菡,哭都哭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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