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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心想:他若说些挽留的话,我便原谅前几天的事情。
但阿沅等了好一会儿,对面的男人锯嘴葫芦般一声不吭。一时间,四周只有风雨的声音。
半晌,阿沅转过身,身上的宽袖轻轻坠下。头也未回的走了。
她同白芷走进雨幕中,缓慢地踏着积水走出见月斋,身后一直未曾传出声音来。
阿沅的眼睛有些发热,眼前有些模糊,脚步不自觉踉跄几步,她边走边在心中默念:我只是因着身子不舒服而已,没有一丝一毫别的原因。
可这个法子根本没用。
走出见月斋,阿沅鼻端闻见一股清香,她抬头望去,便看见外面一大簇压压的桃花被雨打的低了枝头,阿沅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上辈子的事情,那也是个雨天,春天快过了。有一天,她从昏睡中醒来,嗓子干哑,身上都是虚汗,她压着声音,低低地咳嗽了两声。
外面的男人听见了,她撑着拐杖从外面进来,他身着一身墨青色的宽衣,带进一股湿润的草木香气,远远地看向她,轻轻问询:“怎么了?”
阿沅当时被他从刑司带出来不足月余,平时还是很怕他的。但那日她不知怎的,也许是看见他身上穿的鲜亮,也许是闻见他身上草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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