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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事情呢?天杀的。没有的事情,也可以来构陷人。”赵嬷嬷吸着鼻子,一边收拾两人的物件一边念叨:“刑司监牢湿冷,少不得多带几件衣服。”
又能管什么事情呢?刑司吓人的不是湿冷,而是刑罚。
腰斩、车裂、棍刑、针刑、水刑……
阿沅一时间,耳边回荡起无边的哀嚎,眼前蔓延着暗色的血。半晌,她回过神轻声道:“嬷嬷不必跟着我去刑司。嬷嬷年岁大了,怎吃得下那样的苦?”
赵嬷嬷道:“姑娘这是说得什么话,姑娘吃得苦,我就吃得。”
阿沅垂下眉目,轻声道:“嬷嬷听我一句,这事未必没有转圜,若是舅舅知晓,焉能不管?还有三爷。”
阿沅低下头,对上楚珣地凛凛乌眉。
“他若是醒来,也会救我的。”
赵嬷嬷不知阿沅哪里来的信心,只是抬头看见她见黑眸沉沉,表情严肃,不自觉地便信了。
……
赵嬷嬷跟到侯府正门,哭的眉梢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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