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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礼低着头说了声是,就被阿衍扶着回去了,只是他并未看到,楼琼藏在袖口中紧握的手。
“皇上且慢。”徐应祈款款而来,不急不缓地朝她屈膝行礼。
“徐侍才怎的过来了,快起来。”楼琼现在纠结为难得很,来了个纠纷之外的徐应祈,心情也好些了。
“臣侍刚起就听说桑从侍……啊,桑侍君,诞下了一位皇子,特来看看,结果就在门口,听闻了逸从侍疑似谋害皇子,臣侍以为,逸从侍是无辜的。”
楼琼挥手让他赶紧起来,等他接着说。
“臣侍想着,皇上必定还头疼着这事,便想着去事发地看看,便发现了这个。”徐应祈伸手从侍子那儿接过了手帕,递给楼琼看:“这是白蜡,抹在了亭子石凳附近。”
“白蜡上有滑过的痕迹,想必桑侍君便是因此而滑倒。”
“原来是这样!逸从侍可真是机关算尽啊!”桑安琅抱着孩子,生气地瞪着南安礼。
不过没有人应和他,还是徐应祈笑着贴心讲解:“如果是逸从侍抹的白蜡,那他又何必把白蜡抹在自己脚边,不说一不小心可能会让自己滑倒,就算是要陷害你,那这么做岂不是平添麻烦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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