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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善”不达眼底,总让人觉得底下藏了狂风骤雨,令人见之惶恐。
他每天只躲在账本后面,不多说话,逢人还给三分笑脸。可每说一句,愣给人一种威令如山的气势。仿佛你不听他的话立刻去办,马上就会被拖出辕门外斩首示众。
重明当面嘲讽过他,说他把持客栈财政大权不肯放。生怕离开账本,就再回不到那个位置。
同时背地里还警告任由和有去,磨着牙齿,叫他们离白泽远一点。
无暇的双手化作锋锐的利爪,要是他们不听话,下一刻,一爪子就会刺穿他们的喉咙,连皮带骨,和着新鲜的血液吃进肚子里。
是以二人苦不堪言,偏偏还无处申诉,只得暗地里祈祷李道快些回来。
冷若冰霜的朱雀,嚣张跋扈的重明,加上阴晴不定的白泽,客栈的气压低沉的可怕。
有去来后不久,长安果然如白泽预料的那般,开始出现大批逃难的百姓。
天气大旱,灾民脸上皮肤皲裂,嘴唇全是翘起的死皮。他们一路沿街乞讨,乞讨者众多,根本吃不饱饭,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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