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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了《鲸落》里的那个少年，”顾清秋怀念道。

        姜寒想起来《鲸落》片尾曲就是由她唱的。

        “那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顾清秋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诉说过往着，就像说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当时为了找感觉，郭导给我先看了一些片段，虽然是剪辑过的，但是……我被感动了，被你的眼神感动了，我当时想，怎么会有一个男孩的眼睛可以那么纯真。后来我还为你刷了几场电影。”

        姜寒被她说得脸都要热起来了，“清秋姐，我脸都要红了。”

        顾清秋笑了，“从那时起我就成了你的妈粉。”

        姜寒震惊。

        “噗！”向来温和的方明尧刚进口的饮料一口就喷了出来。

        顾清秋眼睛扫向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是凌利的，声音也还是是温柔的，却并不温和，“你什么意思。”

        “没没，”方明尧摇摇头，“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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