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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了,报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官老爷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连官老爷都能是黑的,还有谁是白的?”
李霜想起父母,“那帮狗官恨不得从人身上刮下一层皮,有钱就是爷,没钱命贱如草,都说父母官父母官,我看寻遍天下能找出几个问心无愧得来!”
刚刚就从陈二狗嘴里听到“大人”而字,所以孟迩对当地县令无作为没有太大意外,只是勒州沿路走来大大小小的蝗神庙数不胜数,恐怕一个小小的县令是做不到,这些都说小虾米背后一定藏着大鱼。
蝗神庙借结善款之机敛财无数,还在民间危言耸听控制民心。
财可以理解,只是对老百姓恐吓即可,为何要让他们崇拜呢?
芜遵县的迎阳酒楼可算得上是勒州最繁华的酒楼,进出这里的都非达官即显贵,勒州的蝗灾在这里看不出一点点痕迹,置身于此只觉得海晏河清,天下一片太平。
勒州刺史叶文光在迎阳楼摆酒为贺陵游接风洗尘,薛汀也在首要范围内。
叶文光体瘦面窄,鼻骨有驼峰有酸腐气息,站在那不动就觉得是个忧国忧民的文人。
贺陵游没有穿铠甲换了身淡色衣袍更衬得沈腰潘鬓,和往来官员一一寒暄后,薛汀走过来。
“听闻贺少将军身受重伤,薛某愧疚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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