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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把人甩出去,大胡子撞到墙上落下来,右手撑在地上时一打滑差点掉下去,他拨开掩盖的干草,惊恐地叫道:“老刀你看!这有个洞!”
洞口不大,仅仅容幼童通过,像老刀和大胡子这般魁梧的男子钻不进去。
“挖洞须得用工具来挖,你在屋里放铁锹了?”
大胡子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是我放得,上头定的规矩我日日牢记于心,这屋里除了干草垛就没别得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往常屋子里从能传来哭声,可从早上开始屋里头就静悄悄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还以为......”
说到这大胡子羞愧地低下头,老刀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蠢货!还不快叫人顺着洞追,要是被捅到‘鬼门关’不仅你我,在场的所有弟兄都得吃断头饭!”
大胡子听到这话脸色煞白恨不得生出八条腿,去把逃跑的“猪崽们”捉回来。
这边孟迩也不敢耽搁,随时警惕着绑匪的反扑,三乡镇偏远贫困鲜少有人来,除了本地人只有货商才来歇歇脚,老刀那帮人想必就是借着货商把人运出去。
客栈,货商,他们形成供给关系,长年累月盘踞于此,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榨取幼童的价值。
还有那毫无威慑力的三乡县官府,孟迩姑且相信它无辜,但她不能赌,所以宁愿多走点路去更远更肃正的衙门,也不愿去最近的三乡镇衙门。
队伍里有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走半天了还有多远啊?我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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