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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说:“陛下心中是什么意思,汶历自然也很清楚,该是因为那些仙友在陛下面前嚼舌根子,那些凡间的恶俗怎么也传到了仙界,这样下去,原本清澈的仙界可是要被污染了。”说罢,还无奈的摆了摆手,望向远处缭绕而又迷茫的白雾继续说道,“天帝陛下,仙就应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那个叫做牡丹仙子的,在自己值勤之时擅离岗位,还和其他仙子散步谣言,倘若这样都不能算作是罪的话,还真是有些可笑了。”
蓝瞳之中并未有口中所道出的愤怒,天帝所见到的却是他十分平静的回答:“我早就知道有人会对我做的事情疑虑,陛下请看了。”
双手轻轻扬起,在四周绕上了一个圈,像是变戏法一般的,自那团浮现而起的蓝色光雾之中掏出一只以绸缎丝带所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卷轴,递到天帝面前:“一切功过是非,还望天帝陛下明察,不要冤枉了任何一人,也不要对那些流言蜚语罔做判断。”
最后,天帝并未拆开汶历所递上来的卷轴,并非是他太过于相信自己儿子所作的一切,也并非是不信他所说的话,而是此情此景之下,他只能做这样的选择,别无他法。
只不过,天帝虽然是没有看汶历递上来的卷轴,但对这个儿子却有了一丝提防,不久,便以某些缘由将他支离了天界。
那一日天气及其的晴朗,万里无云且是一番平和的景象,冰璃在凌霄宝殿的门口偶遇上了汶历,瞧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早已经猜到了,这两天在天界及其被宣扬的事,原来是真的。上前向汶历打了一个招呼,却见到汶历眼角上似乎有很浓重的黑色,忍不住多问了两句:“三哥,这些天没有睡好么?怎么看上去如此的憔悴。”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惫了,这几日父皇让我去外值班,倒是个休息的好时机。”他对冰璃笑了笑,那表情却让冰璃的心有些难过。冰璃十分的清楚,汶历之所以这样做,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而他被天帝派出了天界,基本上也是因为这件事,她虽然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可是得知了这件事心中仍然有些难过,尤其是见到汶历脸上的倦容,更是觉得十分的对不住他。
今日冰璃穿了件十分干净的绣花雪纺白裙,裙褶子上用金银二色的丝线细细的勾勒出一个浅淡色的小框,内描绘出一幅繁华锦图。衣服虽然十分的朴素秀雅,可是穿在冰璃的身上却十分的恰当,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宜,反倒是十分的贴切,她带了一对紫玉雕刻的小铃铛耳坠,走路之时款款而至,那铃铛便发出了清脆而又悦耳的声响,好听极了。
汶历看着冰璃,像是要将她的容貌印入脑海之中,再也不淡忘,可是望了许久,却又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冰璃,不必为我担心,没准过几日我又回来了,只不过我不在的日子你自己也当心一些,如今这天界和以往的不太相同,你该学会保护自己。”
“三哥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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