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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气正打算将人放到床上,没想到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动了。他挣脱开扶着自己的手,然后像一个输入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走到衣柜前讲折叠整齐的睡衣翻了出来,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我不脏,我爱干净。
被衬衣包裹着的肉丨体很快便裸露在灯光之下,当宽肩窄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苏尔尔大大地被震撼了。
没想到严协还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虽然只看到了肌肉分明的背部,但不难想象正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如同尺量的黄金尺寸让她想起了游泳比赛里面的运动员,若不是理智还在,她大概会发出欣赏的呲溜声。
棉麻的睡衣被穿上,挡去了美好的背部。眼看他要动手脱自己的裤子了,苏尔尔忽然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
她拍着胸口有些内疚,严协现在还生病而她却差点占了他的便宜,希望明天他清醒过来以后不要怪她才好。
等身后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消失后,苏尔尔这才眯起一双眼鬼鬼祟祟地扭过头去,看到严协穿戴整齐地站在原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看到不该看的场面。
她蹦跶着过去,伸手扶着他的胳膊。放软了声音对他说,“严协,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她发现自己哄人的能力越发长进,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她就能熟练地运用哄人的腔调去哄严协,耐心程度堪比幼儿园老师。
严协这次发病来得突然,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病症,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更不清楚明天会发生什么事。现在苏尔尔只希望明天严协清醒过来以后不要追究今晚发生的事,不然她担心他会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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