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若大都督要定罪,都抓草民一个去吧。我阖家老小,均不知情,属实冤枉。”
他们痛不痛恨赵胤不得而知,但一定是害怕到了极点,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赵胤平静地看着他,“魏伯,带我去魏州住处。”
魏父抬头,震惊,好半晌才缓过气来,“是。”
从半月前的喜事到今日的丧事,事态的剧变几乎压垮了魏父,他走路都有些佝偻了,带着赵胤和朱九往内院去时,望着廊下柱子和花窗上没来得及撕掉的大红“囍”字,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儿子升任镇抚使,满门荣光,封妻荫子指日可待,短短半月竟是物是人非,这番变故太多了,换了谁都受不住。
“大都督,里面请。”魏父指着后院东厢房的门楣,“犬子就住这里。”
门上挂的红绸已经换成了白花,撕掉“囍”字的门留下了一层底色,厢房的旁边放了两个花盆,院子里还有一个兵器架,上面有大刀有枪戟,魏父以前是个乡坤,不通武艺,只有魏州一人习武,这些全是他留下的东西。
赵胤站了片刻,回头问魏父:“我可以单独进去看看吗?”
魏父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