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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知真相是如此,安格尔差点没绷住。
“既然你知道格莱普尼尔太过敏感,为何还是愿意遵循她的意见呢?”安格尔问道。
拉普拉斯看向安格尔,眼神很迷惑,这种迷惑不是对问题本身的疑惑,而是对安格尔会问出这个问题而感到疑惑。
——你提问就这种水平?
纵然拉普拉斯没有说出口,但那眼神就在传递着这个消息。
安格尔也不可能因为拉普拉斯的眼神而去做回应,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多克斯倒是没说错,这就是个屑女人啊……
拉普拉斯用眼神表达了质疑后,淡淡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意为,她的敏感,就是我的敏感。她的过度解读,也是我的解读。
听上去好像没错,拉普拉斯、格莱普尼尔、路易吉都是她,只是分属不同的时身罢了。但也只是听上去没错,你自己回头看看你说的话,哪一句话是把格莱普尼尔当成自己来看的?完完全全是以中立、或者说第三方的视角来阐述了格莱普尼尔的心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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