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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可怕的是:年羹尧安然坐在马上行过,坦然自若——显然他认为这些都是自己该匹配的。
甚至王公大臣下马向他问候,年羹尧也不过是随意点头,不以为意。
这其中甚至有宗室。
这就很惊悚了——连宗室都不放在眼里,你是要做什么?莫非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能与天子平起平坐之人?
权力旁分必然带来无尽的猜忌——胤禛的眼色越来越深,笑容也越来越意味深长了。
朝堂中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皇上不过是在纵养年羹尧罢了。
要么便不出手,要出手便要等到十足把握之时,来上致命一击。
让对方再无回天之力。
……
转眼间已经到了颁金节,因为国丧渐远,今年的颁金节办的比去年热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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