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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人有点少……好多人都没来。”

        苏素看着空了大半的操场，不禁感叹了一声。

        “嗯。”

        潘琳看着她已经上完妆的脸，无法理解这是什么审美，不由地吐槽：“这腮红化得像猴屁股似的，还不如不画呢。”

        “……唉，老师这么要求的，说这样喜气！”

        苏素搓了搓脸，一脸生无可恋，对于老师的审美，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这比起其它人的，算是很不错的了。

        每次老师出去时，她都会偷偷地擦掉些。

        等她们离开化妆室，她脸上的颜色就不算太夸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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