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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他时，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雪莲的香味...不过，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到达了内殿。

        春庭月褪去掌门袍，一拢白衣，席地而坐，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抚弄着琴弦。睫毛打下了一层阴影，偶尔抬起的头看向何夕。

        一曲终了，他站起来，手放在腰部比划，“还记得吗？小夕儿，你在这么点大的时候，就被送到我身边，那时候，你总是师父师父甜甜地叫，抓着我的道袍，我还以为会一直这样。”

        “我记得你喜欢赖床，喜欢甜甜的莲子羹，你还喜欢在宗门摆摊赚灵石...哦，你还记得我因为你体热，特意用千年寒竹做的竹床吗？”掌门忽而一笑，眼底不经意闪过一丝黯然。

        “掌门...”何夕出声。

        “好了，不逗你了小夕儿，我该回答你的问题了，束草在镜界，不过你那徒弟可没有半点修为，不可能去。”春庭月好像看向远方，又好似看着何夕。

        他凭空拿出一把折扇把玩着，姿态慵懒优雅。嘴角勾勒出一抹幅度，宛如霜花盛开。

        “多谢掌门，我自会带他前去。”何夕行了个礼，便退出大殿。

        大殿响起了一阵轻笑声，一滴泪珠浸湿了掌门居室的白玉地面。

        “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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