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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其喉咙一紧,闪烁着的眸色彰显着他此刻正因某件事情而忧心忡忡。
姜承德见状心直接坠入谷底:“说!”
他咬牙切齿,孙其不敢再吞吞吐吐的隐瞒:“他那个外室……当年崔钊行去母留子,人死的是蹊跷的,照顾过庄氏的大夫接二连三出事,孩子落生庄氏就过了身,庄家人是找上崔钊行闹过的……”
他头皮炸了下,一时只觉得不寒而栗:“崔钊行也是贪心不足了些,起初不愿意花钱买平安,只拿了十两银子就要打发。
庄家也是一群泼皮无赖,为此还闹上过公堂。
彼时我为县官,强压下了案子,没有再上报到州府去。
威逼利诱,崔钊行拿了一百两银子破财免灾,我也……我也的确……”
他又支支吾吾说不下去,姜承德却已经听了个明明白白。
年轻时候没经过事儿,遇上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容易沉不住气。
本来觉得孙其算是年轻人里很中用的,才会把他放到故城县去做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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