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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盈肩头一耸：“养着就养着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教他做人的道理，你怎么养三皇妹，就怎么养赵澈，孙娘娘这话问的好生奇怪。”

        “然后限制他的自由，他做什么，说什么，见什么人，都私下里告诉公主。”孙婕妤在须臾间就想明白赵盈用意，不由开口，“我说话直，公主生气吗？”

        赵盈是生气的，可她表现出的，是淡然。

        她早想明白了。

        若她还是当年的赵盈，孙氏早死过好几回了，可她既然不是，她既然要步步为营，重头来过，就得能屈能伸。

        “孙娘娘打算试探我多少次呢？”

        “最后一次了。”

        孙婕妤面色微动：“您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我不过是怕……”

        “怕我得到我想要的，就一脚踹开你？还是怕事成之后，我先杀了你灭口？”赵盈声音很低，像是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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