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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惊讶不已，想着戚雪蟾怎么会问一只兽。而且这只兽长得如此奇怪，她从未见过。

        “没有办法，只能她自己的意志来抵抗淬体的痛苦。所以，淬体成功的人都很能忍痛。就是因为意志力强，能忍常人不能忍的。本精灵或许能帮她减轻疼痛，可以给她注入毒液，麻痹神经。不过，她会淬体失败，半死不活。”

        小兽说的这些，戚雪蟾能理解。她想了想，不决定让小兽麻痹大夫人的神经，那样大夫人就算活下来，也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可是淬体这么难的事情，让本就身体虚弱的大夫人来承受，真的很强人所难。好在和淬体丹药吃下去的还有其他强身健体的丹药，或许能帮大夫人一把。

        “娘，蟾儿回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和母亲都在等您醒过来。”

        戚雪蟾趴在大夫人耳边说了这句话。她记得，大夫人都是亲昵的叫她蟾儿。把她当作自己亲生的女儿一样疼爱，而且允许她随时来大夫人院子玩耍陪她。戚雪蟾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母亲，而称呼大夫人为娘。本来是想称呼大夫人为大娘的，可是考虑到称呼亲疏问题，最后决定就叫娘。一个人不应该有两个母亲，大夫人又是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不计较戚雪蟾的称呼，就是对她最大的宠爱了。

        如今大夫人两个儿子命丧沙场，丈夫又以身殉国，她的心空了，需要有一个人来填补一下空缺。戚雪蟾，这个平日里大夫人宠爱的女儿，就是此时最好的安慰了。

        “娘，你还有我，还有母亲。”

        二夫人听了，也上前一步，抓起大夫人的手。那手滚烫，烫的二夫人有些抓不住。可还是紧紧的捏了捏，给大夫人勇气和力量。

        “姐姐，别抛下我，和我做个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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