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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如何走出公寓的，前往医院途中，脑海里一片空白。

        到了医院楼下，他打厉双儿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他找到做流产手术的地方，护士告诉她，厉双儿正在里面做手术。

        江煜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突了出来。

        他僵硬地站在走廊里，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厉双儿走了出来。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走路走得很慢。

        看到她，江煜上前，大掌握住她手臂，“双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厉双儿甩开江煜的手，蝶翅般的长睫颤了颤，“你满意了吧？”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书，“这是离婚协议，你没意见的话就签字吧！”

        看到厉双儿递来的离婚协议，江煜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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