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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初华猜到他的意思，默契接过话茬：“最后，二者其实都指向同一个目标，轮回。”

        “正是如此。”云书霞微笑着点头，“狐妖凶地与百荟一中一样布局百年，又有如此多相似之处，仿佛以彼此为镜。你若想破百荟一中的局，不妨到那狐妖凶地去看看。”

        狐妖凶地诞生于两百年前，而始作俑者于一百年前被抓。百荟一中则刚好建于百年前，与它不但是镜面，还可能是一种传承和延续，细想想，着实令人心惊。

        “特部对那片凶地没有记载，我是该找个时间到荒地去看看。”程初华点头赞同，决定今天回家休整一下，明天就出发前往荒地。

        打定主意，程初华起身告辞。

        “慢走。”云书霞将他送到门口，“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只要能办到，我必不推辞。”

        “一定。”

        程初华挥手道别，转身离开云家。

        ……

        另一边，被困在无边月色中的唐燃经过短暂的怔愣后，迅速找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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