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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看诊,来问件事情。”
“说了多少遍了,一个破医馆罢了,能藏得住什么人,你们要是不信——”刘郎中一下从摇椅上坐起,眯起眼睛,待看清甘棠只是个姑娘,并非官府中人,皱起眉头来:“问事也没空,预约的病人马上就来,别耽误时间。”
他赶人赶得坚决,恐怕要吃闭门羹了。甘棠还是不甘心,争取道:“刘郎中,两年前您可曾给薛家村的一户人家看过病?”
刘郎中赶人的手顿在半空:“从天子之国迁来的那户?是叫石头的?”
“耽搁不了多久,想找您问问他当时的病情。”甘棠从荷包中掏出一块碎银,放到小木桌面上。碎银价值并不高,搁到现代不过也就是挂个专家号的数目,但这可是贫瘠的楚夷,刘郎中眼睛一瞬便亮了,将碎银收好,又拖来一把破旧的椅子,示意甘棠坐下。
“怎么能叫病情,分明就是伤情。”刘郎中端正坐好,娓娓道来:“别的郎中或许分不清,但我只一眼就看出来,那伤口是被荧焰烫伤,四肢末端和近心处伤得并不重,唯腰部和上臂最为严重。荧焰烫伤不似普通烧伤,很难治愈,就算是好了也要留疤。”
“实不相瞒,来怀县城定居前,我在天子之国做过两年军|医,类似的伤口处理过很多。除了烧烫,还伴有利器刺伤,伤口非常整齐尖锐,下手很重,刀刀都是杀招。”
刘郎中比了个切的手势,对甘棠示意道:“所以当时薛家人口口声声说是野兽啃咬,那帮庸医便照着啃咬的方子去治,结果人愈发高烧不退,便来找了我。”
“是您给治好的?”
“哪里哪里。哪是我给治好的,是人家自己好的。”刘郎中摆了摆手,看外面没人进来,低声道:“这是比那半大小子伤情还奇怪的事,受了那般严重的伤,连着吐了三天黑血,按说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我象征性地开了两道补血的方子,给伤口敷了点荧焰烫伤用的草药,可我手下经过太多死人,我自己心里也明白啊,这人算是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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