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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小娘!大哥哥和新嫂嫂回来了!”奶娃娃腿脚短短,差点还在石阶上绊了一跤。
不多时,约莫三十出头的女子步履匆匆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身青绿素衣,发髻别着根朴素的松木发簪,身量细瘦得很,面上还有大病初愈后不正常的泛红。虽是瘦弱,但面容可堪清丽,正是嫁来薛府后就素未谋面的四房裘簌簌。
那之前踉踉跄跄跑进府里喊人的奶娃娃,该是裘簌簌的独生女,方才五岁有余的薛金穗。
“小娘子,你们可回来了。”裘簌簌似乎有些怕生,向前迎了两步,便杵在府门,不知该说些什么介绍自己。
还是薛时解的围:“这是四娘!这是金穗妹妹!”
秋三娘总说四房是个“出不来房门的病痨鬼”,现在看来体弱多病是真的,只是不出房门多半也有性子羞怯、怕见生人的缘故。
甘棠从薛时背上跳下来,微微躬身服了个礼,便算是打过照面,为缓解尴尬,她边向府内走边搭话问道:“怎么刚刚不见金穗喊三娘?都这个时辰了,莫不是三娘竟不在府上?”
接触到熟悉的日常话题,裘簌簌这才打开话匣子,“锦林在村口的老童生那儿上私塾,老童生年纪大了,授起课来总没个时辰点儿,秋三娘担心着,带上李虎着急去接锦林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束脩不贵,一年才十文钱。”
甘棠摇摇头:“为着读书,无论花多少银子都使得的。”她只是感叹秋三娘对锦林的爱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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