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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地上躺着的老妪抢先多嘴“这女娃娃是石头的新媳妇，赶人的口气可硬得狠！莫欺负我老太婆不明事理，我老太婆今天就是来讨个公道，任你几棍子下去也打不走哩！”老妪在地上扭动了两下屁股，怀抱着拐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望着甘棠。

        令人火大，甘棠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柯娘子神情哀伤，向前走了两步，低头询问老妪：“欠下几亩，我拿地契予你。”

        她不紧不慢，走到甘棠身边时，拉住甘棠的手，掌心温热，小声道：“这便是棠儿？你公公刚走，正房尚在停灵，下人们走的走跑的跑，实在赶不及去迎你。莫和那些不入流的泼皮计较，他们要拿什么给便是了，犯不着和他们吵闹，反有失体面。”

        老妪眼珠子滴溜溜转，见柯娘子的样子像是允了，正要狮子大开口说个数目。

        可柯娘子忍得下去，她甘棠可忍不得这个，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

        “你说薛府欠你田地，可有欠条或凭证？”

        “何时何地，因何原因欠田于你可曾记得？”

        “……”老妪一时支支吾吾，从地上一骨碌坐起来，“凭证自然是有，先前搁在屋头，忘了随身带着……”

        甘棠冷笑“明明来讨田地，却不拿凭证出门，何时何地欠的也不记得。你和薛员外同处一村这么些年，偏偏薛员外在世时不来讨要，却要在他离世时来讨，安得是什么心思，都当人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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