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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蔺嚣就叫了御羽心过来,确认是否有此事。
蔺嚣一袭银纹黑袍站立在大殿之中,他身姿颀长,面沉如水,相貌年轻而俊朗,却常常不苟言笑,眼神和表情都过于严肃,因此即便是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也看上去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年纪稍微小点的弟子都在他面前紧张得抬不起头来。
和他太商剑主的身份比起来,他周身的打扮可以说朴素至极,只有一身单调的黑色长袍和背在身后沉甸甸的剑匣,站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又堆满了鲛绡玉石的大殿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太商剑主除了执掌刑戒之外,还负责看护悬霄宗的镇派之剑,然而早在数百年前镇派之剑就被周流叛出宗门时一同拿走了,因此蔺嚣背后的剑匣里装着的是他自己的佩剑。
蔺嚣沉声道:“前几日崔衍借送礼的名号故意伤你,我问你,确有此事?”
御羽心第一次被对方当作普通弟子问话,见蔺嚣的眼中跟话里全然没了平时对自己亲近,这让御羽心觉得有点新奇跟古怪。她点了点头,如实说:“确有此事。”
“但崔少主并没有伤到我,可能是因为师尊轻易收我为徒而感到郁结难平,所以找个由头想试试我的深浅而已。”御羽心继续说。
她太清楚蔺嚣的性格了,他脾气不好又极其护短,八成是要去找蓬莱姜氏的霉头的。御羽心倒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崔衍找的是她,没有伤到其他人,她自己是不介意的。
果然,蔺嚣冷笑了一声,道:“他崔衍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当初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废物罢了,我悬霄宗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插手了?你师尊想收何人为徒又关他什么事?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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