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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严格算起来，她也算是间接害死虞语冰的凶手。

        故此，公孙灵才会如此发问。

        “我若是恨你，就不会帮你干掉公孙囚牛了。”

        楚歌头也不回道：“当年的事，错不在你，这一点楚某还是拎得清的。”

        “若是说有恨，也应该是你恨我才对。”

        无论公孙霖有何过错。

        他都是死在楚歌的真龙剑之下。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公孙灵，若是不恨自己，都说不过去。

        当然。

        楚歌对此一点都在乎，若是公孙灵想要帮自己的父皇报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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