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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那支军队藏身于一处荒山之中,本宫查了许久,发现唯有摄政王与之保持着时有时无的联系。”
她目光如炬看向容致,“试想你若与毅王叔无关,他们为何会与你有所牵扯?”她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掷于地上,非金非石,叮当一声。
这上面有一个“容”字,是容致私人的令牌,但是最边角处又有半个“毅”字,是容致与尧山联系时特有的标志,也是这次围山后她的人找到的,容致谨慎,仅有一枚。
“这是你伪造令牌陷害本王。”
“嗤,骁勇军对毅王叔何其忠心,他死了,他们便全军退隐,却独独与你有联系,你说这令牌伪造,呵。”
她掀了掀眼皮:“那与你同仇敌忾的一众人等,有多少是毅王旧部,要本宫替你数数吗?”
于诗适时从殿外走进来,行礼后拿出几张纸,念道:“宣成三十四年,毅王与现工部尚书前徐县县令曾锐结识于徐县,二人惺惺相惜…”宣成帝是当今天子的爷爷。
娓娓道来的声音将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相识,怎么相识,又如何保持联系的一一说来,且事无巨细。
被念到的曾锐腿脚一软,冷汗直流,直觉大势已去。
“宣成三十五年,毅王与现祭酒前翰林学士付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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