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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把话挑明后,两个人就常常待在一处,但是大多数来说,都是文修去白云寺找她。
两边的下人也在这当中遇见过几次,每次直面对方的时候,都忍不住心口一窒,满心复杂,松香作为最早的知情人,最后也只能做到眼不见为净。
但是文修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自觉跟在杜蓉萱身边,不管她是下山施药义诊还是在山上诵佛念经。
这天,杜蓉萱刚下早课就遇上了来接她的文修,旁边的沙弥尼都有些见怪不怪的意思,也没往其实地方想,实在是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引人遐想的事情,又太过正大光明。
她与沙弥尼分别后,径直走向文修,面露无奈:“还病着呢,逞什么能。”
文修的身体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就有些不好,昨天偏巧又是一小病。
等走到僻静处,杜蓉萱凑近他,踮着脚尖去摸他的额头。
只是还没够到就被一只手包裹住,文修微微躬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不烫了。”
杜蓉萱没有抽出来,就着这姿势感受一下,还是有些担心:“还有些热。”
文修站直了,用濡.湿的黑眼睛看她:“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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