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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继之被制住,提心吊胆的徐敬瞬间跪倒在了卫桐面前,老泪纵横,声泪俱下,痛哭道:“陛下,老臣终于又见到您了,呜呜,陛下,老臣有愧圣恩啊,昔日受贼逆胁迫,不得已屈身做了逆臣,陛下,呜呜,老臣有罪,老臣有罪啊!”
“呸,臭老儒,谁胁迫你了,明明是你贪生怕死,主动投效。”被按着跪在地上的韩继之怒骂道。
“呜呜,陛下,臣一颗忠肝义胆,日月可表,天地可鉴,这贼逆污蔑微臣,臣,呜呜,臣唯有一死以证清白了。”言罢,徐敬起身,佝偻着腰,伸着头,步履蹒跚地朝着卫桐身侧的柱子撞去。
卫桐哪能真的看着他撞柱,连忙拉住了他,劝慰道:“阁学士,朕信你,朕相信你是迫不得已的,贼逆凶狠,怪不得你。”
“陛下!”徐敬闻言,感激涕零地又跪了下来。
卫桐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再次劝慰道:“阁学士快快起身,可莫要再哭了,久哭伤身,大不宜。”
君唱臣和两相宜,不失为一段佳话,可坐在上首的贺云奴却对徐敬的表演很不耐烦,喝道:“好了,说说诈降的事吧!”
对于卫伊弃城而逃,贺云奴也是满心疑虑,当夷关是北方第一大关,又易守难攻,卫伊怎么会轻易就放弃了呢?她还有十余万大军,再死守个十天半个月也决不成问题,这,太可疑了。
被打断了表演的徐大学士很不开心,瞅了一眼高居上首的贺云奴,长袖一挥,颇有气势的怒斥道:“贺云奴,你身为臣下,与陛下同堂,怎敢窃居上首?上下尊卑何在?礼仪教化何在?”
贺云奴对他的这般做派憎恶不已,冷冷道:“来人,拉下去审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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