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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备注，殷月越发疑惑。

        “那你应该一直很奇怪，我当初是怎么发现通安县的阳光保健品公司的。”

        说着，林涛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他没有再开口。

        但殷月岂是一般人？

        “通过韩咚，查到的？”

        林涛笑着轻轻摇头：“错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差不多，类似于韩咚直接告诉我。”

        沉默。

        只不过这一次轮到了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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