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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月目光微微一凝，抬头看着林涛：“我说过，韩家有九金制药股份，而且这个所谓的销售部经理，其实是个闲职，你知道，九金制药凭借一大堆股东关系，能轻松接到一大堆公司订单。”

        “这只是一方面。”

        林涛轻轻点头，对殷月的话表示赞同，不过转而，林涛便问了起来：“韩三阳他女儿是谁你知道吗？”

        “好像……韩咚？

        ！”

        低头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备注，殷月越发疑惑。

        “那你应该一直很奇怪，我当初是怎么发现通安县的阳光保健品公司的。”

        说着，林涛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他没有再开口。

        但殷月岂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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