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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一声唉声叹气，林涛取下画板上的画，直接扔在一旁。

        熊老板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在林涛身旁，画废的纸张已经一厚沓了。

        “林先生，能看看吗？”

        “都是失败品，想看就看吧。”

        听着林涛无所谓的声音，熊老板笑着摇了摇头，立马抓起画纸：“那能是失败品？

        实不相瞒，山水画我懂，素描画我虽然不懂，但就林先生上一幅的神韵，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素描画家，这绝对不是吹嘘，而是发自内心……”一边说，熊老板一边翻动林涛口中那些失败品。

        然后，渐渐的声音消失了。

        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上这一厚沓画纸，加起来一共十几张，有的是寥寥几笔，有的是人脸轮廓，有的则像是刚才那样，几乎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张完整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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