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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涛出声了。

        直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吴总和孙素芳。

        看着孙素芳连忙冲他打眼色，林涛却仿佛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对吴总说道：“今晚就别喝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谁啊？”

        吴总面色怔了怔，顿时一股刚刚消散的怒意，重新升腾到了脸上。

        可惜他这种怒意，或许能让孙素芳忌惮，却对林涛毫无效果，反而让林涛转头望向孙素芳：“如果这就是你每天的工作，还不如辞了算了。”

        这是林涛的真心话。

        本来这话他是不想说的，倒并非吴总打断了自己找孙素芳的谈事。

        而是吴总这幅态度，实在让林涛有些无语：“你的工作是谈生意，而不是每天陪着客户喝的七荤八素……”

        “嘿，我去，你特么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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