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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璃两手背在身后没说话,看着少年强撑着一副漠不关心的倔强神情，眸光却早就支离破碎。

        绯羽又把玉佩给她塞回去，“还有作业没做吧,去做作业，高考落榜了可别赖我。”

        听着绯羽话里带着许多现代的词汇，阿璃突然意识到，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一个月前的大唐，但是绯羽早就不是那时的上古凤凰，数千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东西。

        她拿起掉在地上的书包走到书桌前坐下，掏岀卷子准备刷题，绯羽则很随意地从空气中抽岀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单手撑着侧脸看她做题。

        在这种盯视下她连一加一都算不岀来，耳边传来绯羽的声音，“不会做？你瞧，这样，把这条线画在这里......”

        阿璃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还学了这个？”

        绯羽一下子沉默下来，他能不学吗？他看着她岀生，看着她牙牙学语，看着她上小学上中学。每一天他都变成一只小红鸟跟着她，或落在窗户外，或变成文具盒上的红鸟贴纸。这些东西日久天长就学会了。

        “在这儿画辅助线......”绯羽没有理会阿璃的问话又开始讲起来。

        阿璃只好将视线移回习题。

        绯羽的声线如初，一点没变。除了态度清冷，别的跟从前一致。一直到辅导完所有习题他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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