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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两辈子第一次陷入了这样的恐惧中,守着床上仅有一线呼吸吊着性命的殷月蛰,她即便是再困倦也不敢闭眼。
就是害怕在哪一瞬这一线呼吸就断了,在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身边一具冰冷的尸体。
所幸,殷月蛰就像是知道她想的一样,即便是再多人说她救不回来,但她还依旧是吊着这口气,给人留下了希望。
“休息够了的话就醒吧,薄初这昨日也到了闫家,听到你重伤哭的不行。”江衍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平常和殷月蛰聊天那样。
话说着,放在旁边的药碗也凉的差不多了,江衍便端起碗。
自己抿了一口试试温度后,又含了一口药俯身而下,贴上殷月蛰的唇,用舌尖将那贴合在一起的唇瓣撬开,将药液渡入殷月蛰的口中,动作熟练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第一口药渡的顺利,江衍也不等着,接下来又含了一口药液,再次俯身贴上殷月蛰的唇,打算就这样把一碗药都让殷月蛰喝完。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她把药液全部渡完,舌尖便被另一条软物缠上,肆意的掠夺她口中的药液和空气。
江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的一动不敢动,眼前那一直紧逼的眸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睁开了,浅黑色的眸子底下铺着淡淡的红芒,眼中满是戏谑挑逗似的笑意。
殷月蛰并没有缠着江衍很久,只是浅尝即止,在呼吸稍稍有些急促的时候,就松了口放江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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