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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确是我，可惜我不是你。”石凡摇头道。

        他已经认出，这是迷障，也是劫难的一种，属于最难渡的心劫，可惜被石凡勘破了。

        面前这人也是一愣，而后他又开口：“帝尊也是你。”

        这次石凡却否决了：“帝尊不是我，我也不是帝尊，他是古天庭之主。”

        “这样啊，请照顾好妹妹。”他忽然说出这番话，真情流露，本来明亮的眸中出现一些哀伤，一些痛苦。

        “她是我妹妹，自然要做到应做的义务。”石凡也低语了一句。

        “我没保护好她，她太辛苦，受到了这么多的委屈和苦难，都是我的过失。”他又道。

        “妹妹不怪我，可我的确心有愧疚。”石凡也道。

        两人对话，却像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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