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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事难料,怕什么总来什么,让她们还是到了这种避无可避的地步。
那话说秦夜冕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事说来挺巧,本来在地牢里严刑逼供裘家人的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心神不宁,于是打算出来透透气,顺便去东宫洗漱一番,结果却遇见孟了带着一队人从太和殿出来,甚至在瞧见他后刻意绕道走,这就有些蹊跷了,于是多心之余忙往金銮殿来瞧个究竟,结果便瞧见了篱落。
一身五彩斑斓的彩衣,在满殿庸俗的金光中多了一抹超凡脱俗的灵气,如春日里翻飞的彩蝶让人眼前一亮。
这俨然是她这么长久以来打扮得最为精致的一次,甚至连头上的发饰都格外讲究,甚至不比母后头上常戴的珠钗来得逊色,是秦夜冕从未见过的贵气。
他知道那是公主身份的象征,是皇族气势的彰显,更是高高在上让人无法忽视的高不可攀,俨然如她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阿篱······。”一见她,秦夜冕先是一惊,后又是一喜。
惊什么?喜什么?
惊的是秦夜冕突然想起殿外恭候的太医和刚才被孟了带出宫去的人皆背着药箱,便以为父皇找大夫来为阿篱正名来了。
喜的是多日不见,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甚至恨不得与她亲亲我我诉说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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