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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短息了。

        是汤雨的。

        这个没法解释，张叹便没解释。

        紧接着又来了短息。

        这回是银行的，提醒他银行卡里到账300万。

        张叹这回没有快速回短信然后收起手机，而是看着屏幕发了下呆，一下子没闹明白这是哪里来的钱，旋即想到，这应该是《坏孩子》的电视剧改编版权费，只有这个能对上。

        杨珠见张叹许久没说话，好奇地追问：“张老师，这回是谁的短信？”

        张叹：“银行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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