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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妻主。”月之虽然不明白为何妻主忽然那么开心,可是被她的快乐感染到了之后,他似乎觉得手上的痛感也不那么强烈了。
杨梅虽然算是消化完了,但湿哒哒的梅雨季还在继续,越发潮湿的环境的让月之的旧伤疼痛不已,尤其是这几日,深入骨髓的酸疼几乎令他夜不能寐。
赵清欢为此很是焦急,不容置疑的带他去瞧了大夫,可大夫看了也只是说这是当初骨头断了没有养好,如今梅雨季节湿气过重,湿气钻入旧伤处自然会引起疼痛。这病没法治,只能用热水放点花椒泡泡脚祛祛湿气,然后在疼痛处涂点药膏按摩按摩以作缓解。
“妻主,你看我说过的吧,我这毛病,看大夫也没用,只会浪费钱。”月之从医馆回来的时候还小声的抱怨了一句。
赵清欢不理他,拿了帕子在热水里滚了一圈,拧干之后帕子热气腾腾手感微烫,托起月之微微肿胀的手腕,轻轻的用热帕子敷上,然后缓缓的按揉。
“你说,我前头跟人打架,打得半条命都没了也没落下病根子,你这手怎么会那么严重,当初该是伤成啥样啊……”赵清欢揉着揉着,忍不住嘟哝道,这几天夜里她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痛苦轻哼,为了不打扰她还刻意压着嗓子,白天时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温热的触感略微缓解了一些疼痛,月之坐在床沿,一头乌发松散的披在背脊上,两侧有几缕调皮的黑发落在了肩上。这段时间他是啥事儿也做不了了,所幸就像一只懒猫一样窝在床上好了,看妻主为他忙前忙后,竟有一丝丝暗喜。
“我的一只手,是想从得涧楼逃跑时,被鸨父用木棍子打断的。”月之风轻云淡的说道,“这只右手其实还好,因为遇上了妻主,后面也是有找大夫好好医治的。”
听见他忽然提起自己以前的伤,赵清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帕子重新过了一遍热水,再敷上他的手腕,在帕子落下之前她看到他的另一只手的手背、手腕处有几道疤,月之的肤色很白,一双手虽然做多了家务活变得有些粗糙,可依然十指修长,皮肤白皙,这暗色的疤痕印在上面尤为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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