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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皇与他情同父子，他在旁人面前都稳重无比，简直比八十岁老人还要深沉，唯有在这老人面前才卸下一切伪装，稍稍还原自己的少年模样。

        教皇含笑听着他的话，那神情就像一个仁慈的长辈再看自己最得意的孙子向自己炫耀一样。

        纳兰明月最后才向他提起杜智遇刺以及自己途中遇到的神秘少女的事情。

        教皇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所以你怀疑那少女就是刺杀杜智的凶手？”

        纳兰明月点头道：“正是。我二人虽未交手，但从她御风速度来看，法力应该不在我之下。”

        教皇叹息道：“世人多以为女子资质有限，法力平平，实在是大错特错！我年轻时候亲眼见过一位女法师，真叫惊才绝艳，恐怕我如今法力见识，尚不能及她万一，只可惜—”

        纳兰明月道：“只可惜红颜薄命，伊人早逝？”

        教皇悠悠道：“其实若论容貌，她不算特别美丽，只是十分大气磅礴，有如天地星辰，恒久长存。她是星辰神历728年三月十七日去的，当时才二十三岁，到今天恰好二十年整啦！时间过得真快呀。”

        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些激动，顿时咳嗽了起来，纳兰明月替他捶背，好一会儿方才好了。

        “我都是三年之后，才知道她去世的消息。可笑我当时潜心修炼《碧落星辰》第十二重，只想着出关之后可以和她一决高下，雪洗以前惨败在她手下的耻辱—”教皇停了一下，声音突然有些嘶哑，纳兰明月以为他只是身体不适，因此没有太在意。

        老人发出两声短促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和凄凉：“哪里知道我出关后一打听，别人都说她早就死了，我还是不信，法师向来寿命比普通人长得多，她怎么可能这么早死？等到我去她坟前一看，坟上的草都长得比我膝盖还高了，我这才终于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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