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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重获自由。”耳边响起她恶作剧得逞似的轻笑声，紧扣着他后颈的手也松开了。

        “……”好像被捉弄了呢。

        “你说，黑金会的人要是得知他们的傀儡会长在打其他主意，不知会作何反应呢？”向晚显然没有直接放过他，膝盖依旧用力压着他的大腿，言语之间透出威胁之意。

        “可是把今天的事透露给黑金会，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黎明感受到她若有若无地抵着他锁骨的枪口，不动声色。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她放缓了语气，温柔得几乎蛊惑，但下垂的枪口始终没有移开他的要害，“我们都不希望不可控的实验品流窜在外，但你没有人手，我没有足够信息，不如你给我提供跟实验品有关的内幕信息，我帮你杀死流窜在外的实验品？”

        “但你也知道我是个被架空的会长。”黎明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直接应允。

        他想借他人之手销毁掉实验品，但他不确定自己能提供的有限的信息，会不会让人满意。

        向晚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复，她示意他伸出手，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串号码，“如果黎会长日后有合作意愿的话，尽管来找我。”

        “走吧。”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带他离开了仓库，一辆漆黑的跑车从夜色里浮现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公安人员？”黎明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公安给的薪酬够买跑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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